谢天谢地的转型 #MustRead 第一辑
我用这一系列文章开个头,分享最近几个月让我反复思考的好读物。而且我把这些读物和问题一起提出来,否则它们就只是读物而已……
我用这一系列文章开个头,分享最近几个月让我反复思考的好读物。而且我把这些读物和问题一起提出来,否则它们就只是读物而已,如果读书不能让我反思,那读它还有什么意义?正如智利生物学家兼哲学家 Humberto Maturana 所说,那些从未被回答的问题是一根进化的杠杆:
「只要一个人愿意反思,愿意放下自己所站之处的确定性,愿意问问自己是不是还想待在原地,创新的可能性就永远都在」——Humberto Maturana

恐怕在 LinkedIn 的个人简介里,我越来越常撞见数字化转型的专家,以及任何其他知识领域的专家。好像我们正活在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摆姿态」热里(也许我们只知道「摆姿态」的源头:Instagram,或者说是 YouTube 和那股「YouTube 网红」的狂热)。对我提出的这些问题,我并没有唯一的答案。我更愿意把问题打开,让每个人找到自己的答案,让下一步的演进从反思中冒出来,难道问题不正是改变的引擎吗?
推荐读物与值得反思的问题:
数字高管层,或者说管理层里的数字角色: 今年夏天 HBR 上的一篇文章 The Board Directors You Need for a Digital Transformation 里,作者思考了管理层成员的 4 种类型:Digital thinker(数字思考者,他们曾在数字业务里担任过董事或顾问,但并不是数字原生的人);Digital disruptor(数字颠覆者,这类董事深深扎根在数字领域,往往有纯数字公司的经验。这类领导者通常在综合管理上的广度较少);Digital leader(数字领导者,这个人亲手做数字的经验较少,但曾以总经理的身份管理过颠覆);Digital transformer(数字转型者,这位董事领导过或参与过一家传统企业的转型。通常他没有 digital leader 那样的资历,但在数字上更为敏锐。)此刻西班牙企业需要的是哪一类高管?大企业、中型企业还是中小企业?(参考链接)
向内找还是向外找:关于 NED(非执行董事)这个概念, 尽管你们可能觉得,我在咨询行业工作,这份思考难免带着偏见,但我相信,有时候质疑一门生意现状的最『甜』的方式,恰恰来自对损益表的独立。有时候质疑下一个季度,才让我们保得住未来几年的成绩,你们认为把非执行的数字人才引入董事会有必要吗?(参考链接) 关于把人工智能引进管理层的那些新闻,如果我们引进一个机器人呢?(参考链接)
说到 VUCA 海盗和新时代所需要的能力, 七月底我写过一篇文章,献给 IE 商学院数字化转型管理课程第二届的学员,在里面我思考了重新找回创造力的可能性。在一阵创作的酩酊里,我写下了这样一句话:「理解治理企业数字化转型的关键,需要大量的观察力,需要考古学家的方法论,需要一位母亲的共情能力,需要海盗的勇气,还需要一只春天苏醒的母熊的胃口……」我当时是不是受了什么精神类药物的影响,还是说这些品质确实说得通?观察、好奇、共情、勇气和胃口,你们觉得还少了哪一样?(参考链接)
关于重写一段职业生涯的故事,以及对改变的恐惧。 今年夏天最有启发的读物之一,是一篇题为 "Why CEOs hate birthday cake" 的文章。谢谢 Craig 的推荐。作为最后的思考,它留给我们的是:我们需要挣脱自己的束缚,在一个始终在变的故事里,再一次重新塑造自己:「……这里没有什么意外,不作为的根源是恐惧。害怕失败,害怕失去信誉,害怕丢掉工作,害怕……等等。次要的原因是与产品的距离。你离那个需要转型的产品、服务或流程越近……恐惧就越大(……)在这个不停转动的转型之轮上,你要把自己的印记留在哪里?……」你们觉得,这样一种心态对所有经历了十年危机的 CEO 会有什么影响?他们愿意改变,还是打算在那座玻璃塔里待到被人抬着出去?(参考链接)
代码是这个新时代里改变的引擎。 我有一本读到一半的书,叫 The Code Economy,作者是 Philip E. Auerswald。作者把代码定义为历史的 HOW ——「它是进步的『怎么做』(……)它是想法变成事物的方式」,从菜谱到新经济的连接器(算法、API、html、JavaScript、JSON、R、python……),作者思考了代码作为历史变革引擎的角色。毫无疑问,如何把从写代码的实践中长出来的能力纳入进来,是很久以来一直冲击着我的一个念头,像学校里的 One Hour Of Code 这样的倡议是一条可能的路,而且不是唯一一条。你们觉得我们是不是玩过头了,还是说有必要把这个现实带到所有决策者面前?先摸到才肯相信?(参考链接)
新的传播,或者说传播的新游戏规则: 在美国上一次大选中,机器人在社交媒体上的内容扩散和触达里扮演了重要角色:「在 Twitter 上,特朗普的机器人发推数量以 7 比 1 压过了希拉里的机器人」。是媒体变了,还是说我们面对的是一片需要驾驭新代码的空间?内容为王,还是说挑战其实是「黑」掉新媒介的算法? (参考链接)
后真相时代: 是的,我们身处一个谎言可以成为改变意识的杠杆的世界,因为我们用来验证真相的时间是有限的。在这篇经典的文章里,The Guardian 的总编辑思考了真相的边界,以及技术如何改变着我们叙述现实、或者说叙述真相的方式——如果真的存在唯一一个真相的话。当我们玩的是撬动舆论或意识这件事时,是不是什么手段都行? (参考链接)
Man vs Machine(人 vs 机器): 一份值得留意的宝贵参考,讲的是当下的技术对今天的职业版图可能造成什么样的冲击。当下的技术能力,与现有的职业存量。又一份统计材料,而我们永远还剩下自己对这场过渡该悲观还是乐观的感受。面对一个一半工作都可能被机器取代的环境,我们准备好了吗?如果一半人口失业,加上一大群民粹政客在旁边虎视眈眈,会发生什么? (参考链接)
线性逻辑 vs 量子逻辑:美国的大选结果、英国脱欧公投、哥伦比亚的全民公投,还有一长串从来没人预料到的变化。也许我们训练自己提出假设的方式,在一个决策基础不再建立在理性视角之上的世界里已经不再管用了,又或者理性的过程已经不再以线性的方式运作。我们还能用一直以来的这双眼睛去理解这个世界吗?在分析现实这件事上,有什么已经变了吗? (参考链接)
关于数字经济里的 GDP: 数字企业以及它们创造的交换在一个经济体宏观变量里的分量,对建立在旧经济之上的国民经济核算体系和指标编制的冲击越来越大,不把新的交换形式考虑进来,还有可能算出通胀、国际收支或者私人消费吗?我们会衡量数字经济的影响吗? (参考链接)
这一系列推荐读物,我不想少了最后的一点思考:
也许这个改变的时刻,就是我们此刻正在经历的时刻;也许一直都有改变的时刻,而这一个只是属于我们的那一个。要活过一个变革的时代,最好的方式也许是换掉我们的观察者,好让自己不掉进不确定性的焦虑里。也许我们唯一的错误,就是盯着现在却想猜出未来,而不是在此刻活着、在此刻去做。然后让历史学家五十年后再来分析这个时刻。我们何其傲慢!
「如果你害怕分享自己的学习笔记,怕泄露成功的秘密。那你还没学会:财富的本质在于分享的丰盛,而不在于保留的稀缺。」
我的感谢:
[谢谢 Eduardo Lazcano、Txema Valenzuela 和 Eduardo Beotas,是你们逼着我从这些读物出发去反思、去找出更多问题。你们都是了不起的人]
[谢谢 Alberto Terol 推着我去做分享这件事。也许进化的基础不只是问题,还有毫不含糊的分享意愿]
作者
Bernardo Crespo
人工智能、数据与战略领域的高管顾问,Quantum Markethink 首席执行官,IE 商学院学术总监。他帮助管理层在人工智能时代做出有据可依的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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